仲夏

魏无羡重生

暴栗子:

如题

魏无羡因为修鬼道早亡,重生到了父母双亡的时间点,没有继续去莲花坞,去了云深不知处。

到了云深不知处,魏无羡三番两次不守规矩,蓝家教习先生几次以后就不管了(不是纵容,是放弃)。蓝二公子……魏无羡压根儿就没见到。

魏无羡要和他的蓝二哥哥长相厮守,但他没能学到蓝家多少东西(废话,他都被放弃了)。就继续心大的练习江氏剑法心法(修鬼道损寿命)。

被参加清谈会的江枫眠看见了魏婴的身手,问明了他叫魏婴,江枫眠自动脑补魏长泽交了魏婴江氏绝学!于是乎江枫眠冷静的要回了故人之子防止绝学泄露,蓝家因为魏婴没学到东西且看出了魏无羡的身手出自江氏,爽快的同意了。虽然还是把魏无羡领会莲花坞,但是江枫眠对魏长泽起了疙瘩,连带着对魏婴的态度也变了好多。

魏无羡感觉到了不同,但是不明白那个地方出了差错,江枫眠不仅没有把江澄的狗送走,对他还大不如江澄,更不要求江澄江厌离对魏婴多好,只要明面上过得去就行。虞夫人管教魏无羡的时候江枫眠也绝不插口。

在蓝家和江枫眠的双重打击下,魏无羡终于克服了怕狗这个矫情病(我也怕狗,但怕到魏无羡的地步纯属矫情。),更把他的性子磨平了不少。

在前世今生的对比下,终于有一天,魏无羡打通了任督二脉,明白问题是江氏绝学了!

魏无羡终于摆正心态了,他就是个家仆之子,前世的那些过分的疼爱不属于他。被江澄当成家仆之子对待的魏无羡这才明白江澄前世对他多好,想要继续拥有这份好,坑爹的是……江澄去云深不知处求学了!等到江澄回来,魏无羡就看到他的蓝二哥哥和江澄搞到一起了。

〖所有同人文里江枫眠都是是渣爹渣男,但是为什么没人写江枫眠作为宗主的一面?〗

失眠

ʕ ´・ᴥ・`ʔ:

我和你们@Jane 老师又要出bcmf本了。
连二校都请了。
计划表是半月一划线的。
现在正在爆肝期。
把文都写完再粗校一下。
预售在十月份。
因为在我们的计划中,有需要花钱的限定特典,请在现在开始攒钱。

而且你们Jane老师疯了。还要出自己的hw本。
我就不凑这个热闹了。呼吁大家攒钱。救救追梦赤子Jane老师。救救孩子。
救救我。【???
当然更新还是会更新的。稿子写不下去写更新。【???

大概等差不多有眉目的时候会开个印调。
把本子限定篇目和小特典放出来给大家哈皮一哈。


我说这些话的时候。其实很多事八字没一撇呢。哈哈。
但这件事是真的。你们Jane老师就算天塌下来也不会窗的。

关于“不知者无罪”这个问题

Ikarasu:


  因为看到微博上那张翠鸟照片的问题,所以和基友聊了一会。

  基友说我观念太武断、语气太强横,但事实上我一直认为:无知是一种罪。

  不是所有问题都可以用“我不知道”来推诿。



  首先是宠物问题。

  因为我是个鸟痴,所以经常有人@ 我各种鸟类的“萌照”,我几乎没有转发过。

  因为这些照片大部分在我看来不是萌,是可怕。

  动物和人类的情绪表达方式不一样,很多人类认为非常可爱的表情,是动物受到严重惊吓后所激发的应激反应。比如炸开羽毛、尽量使自己的身体看起来更庞大一些以威吓敌人;竖起脖颈处鲜艳的羽毛、试图吓退天敌;睁大/闭起眼睛一动不动、给敌人造成假死的错觉……这些都是动物的自保手段。

  是受到惊吓后的反应。

  但是太多的人大喊着“可爱”,拼命转发——我曾问一个认识的姑娘:“你已经知道这是受惊的图片,为何还要转它”。

  对方的回答是:“哎呀,我就觉得可爱而已,转一下又没什么事。”


  转一下没什么事。

  很多营销号的宠物图片来自推特,这些推特用户大部分是日本——日本是亚洲野生动物/宠物走私最严重的国家。

  可以说是一种狂欢节般的灾难。

  有些动物不可以家养,但因为大家觉得“好可爱,只要可爱就没问题”不问缘由地购买,才促使一整个野生动物走私产业链变得更加完善。

  如果有一万个人转发,只要其中有一个人弄了一只来养着玩,那对那只野生动物而言就是一场灾难。


  之前有人说南非犰狳非常可爱,然后中国海关查获了一批试图走私进口的犰狳蜥。

  一是野生动物不适合家养——你没有专业的动物知识,无法很好照顾它,不是所有事情有爱就能够解决。大学教授的妻子是动物保育员,在动物园和饲育所工作,有专门的执照——她具有相关的专业知识,知道如何处理一切突发情况。

  实际上,很多国家如果想养爬行类宠物,需要获得专门的执照——比如澳洲,蜥蜴和蛇的私养就需要执照。犬类出生需要免疫驱虫疫苗芯片。

  这种做法很好。


  另一方面,走私进口物种会对当地土生物种造成潜在威胁。

  巴西龟和鳄龟是两个最典型的例子。况且大部分走私动物是不会有免疫检验的,随身有可能携带大量寄生虫。

  对寄生虫没概念的,可以去看看《邪恶的虫子》这本书。希望减少一点你想养野生动物的冲动。

  很多走私宠物来自非洲、东南亚,这些地方是寄生虫病的重灾区,就算一个人公德心稀缺对走私没有任何感触——为了你自己的健康,也请不要干这种事情。



  很多人因为无知,所以显得无谓与无畏。

  这在我看来是非常可怕的事情。

  不止是野生动物方面,其他很多方面也是。

  央视鉴宝曾经公开播出鹤顶红——很多人不知道所谓的“一黑二白三红”是什么东西。黑是犀牛角,白是象牙,红是鹤顶红——盔犀鸟的头盖骨。

  这三样全是走私品。盔犀鸟是一级保护动物,濒危物种,目前市面上所有流通的鹤顶红基本都是通过走私进口。

  作为央视节目,然公开播出这种东西,可谓法制意识之稀薄。

  这种无知是一种罪,非常可怕。


  同学家做珠宝生意,专门从缅甸、越南、新疆采购玉石和木材进行加工贩卖。

  有一次店里进来一个客人,戴着红手串,对朋友炫耀。

  因为专业不同、朋友家三代专门做玉石生意,对骨玩、生物制品一窍不通,对方又含糊其辞,所以她跑过来问我鹤顶红是什么东西。我回答是盔犀鸟头骨。

  朋友气得破口大骂:“你把别人杀了、把它头骨做成佛珠戴在手上,还希望佛祖保佑你?佛祖保佑你下十八层地狱!”

  无知所以无谓与无畏。

  这种无畏令人毛骨悚然。


  还有一个话题说到我容易爆炸,是熬鹰。

  明面上没什么人提,但是私底下这种论坛和交流群很多。玩鹰的人不在少数。

  熬鹰是一个非常残酷的过程。

  很多人曾经跟我说,驯养猎鹰是少数民族的传统、要得到保护。

  有的是世代驯养,这个先不讨论。


  有的是捉野生鹰类来驯养,对于这种——

  只想回答两个字:放屁!

  西藏解放之前,农奴制和土司制度也是传统,怎么不和我谈谈活人献祭是少数民族的传统需要保护?

  南北战争之前,黑人奴隶制也是传统,怎么不去大街上找个黑人聊一聊?


  有人说,人和动物毕竟不一样。人有人权,动物低等。

  何等自大的想法。

  地球不需要你担心、宇宙不需要你担心——就算是火星,也曾有过大气层和液态水。没有什么是永存不灭,就算是太阳系也会在未来的某个时候消亡——在此之前,更加瞬息短暂的只会是人类的文明。

  你都不担心自己,还指望大自然替你担心吗。

  人类从事文明活动以来,物种消亡的速度加快了上千倍——直隶猿猴、渡渡鸟、旅鸽……这些物种早已消失在了历史之中。

  早几个世纪,旅鸽是多么铺天盖地的生物,只用了短短的一百年不到,就销声匿迹、然后灭亡了。

  就目前人类的科技手段而言,这种消亡的过程几乎是不可逆的。

  更可怕的是,太多的人类没有意识、或者选择不去意识到这一点。


  我对猫狗并无执念。

  但我对野生动物有太深的执念。

  这世界上有太多需要保护的动物。太多太多。那些全球变暖导致北极熊死亡、海洋垃圾导致海龟窒息、石油泄漏令鸟类中毒、野生动物走私和盗猎的新闻,让我愤怒得无法入眠。

  并不是做人太认真。很多人笑着说:“对这种事情太认真你是不是傻。”

  总要有人试着站出来做点什么——总要有人。

  不能把所有的责任都当成其他人的事。如果你不站出来,你就永远只能指望其他什么人站出来——把希望寄托在其他人身上,不如回家睡觉。


  之前和扑克参加野生动物保护宣传的时候,一个当地的Local过来和我们聊天,他拍摄鸟类,从北美到南美,追逐着候鸟与非候鸟的轨迹,穿越过不同的大洲、漂洋过海。

  活动做完,我们去咖啡厅喝茶,他说看到过太多的人捕鸟,用细小的网眼,拦截在鸟群途经的路上。

  世界大同。

  气得几乎落泪。

  每年总有几次,都会觉得“人类文明怎么还没完蛋”的消极想法,然后这种想法又变成了“为了让人类文明不要完蛋,我要力所能及地做些什么”。


  今天和基友主要聊的是翠鸟摄影,所以引发了这么多感慨。

  对于一个能够辗转各地、坚守六年、只为拍摄那千分之一秒瞬间的人,我非常敬佩。

  这种人值得尊重。

  因为去迈阿密的大沼泽蹲拍过水鸟,所以知道这种坚持是多么困难多么不容易——我们只蹲守了两天,一动不动呆在那里,每个晚上回到旅馆,一洗脸被晒伤的皮肤都会哗啦哗啦地往下掉落,胳膊上全是水泡。

  你涂再厚的防晒霜都没有、穿长袖长裤也没用。

  汗如雨下一动不动就是一整天。

  用六年坚持做一件事情,值得最崇高的敬意。


  相比之下,问为什么不用后期PS的人——无知真的会带来无谓和无畏。

  你们眼里绝妙的好照片,可能只有印尼摄影师的摆拍。为了追求画面的色调美可以动用大量后期PS技术、为了追求构图美可以不惜掰折动物关节拗造型。那些树蛙脚踝处的淤血你们永远看不见、也永远不会去试图了解一组所谓“好照片”背后是什么样的拍摄手法,因为你们无知。

  你们不是被动无知,你们是选择性无知,把无知当成一种骄傲的资本,“我不知道所以你能怎么样?”

  对于这种摄影师和这种人,我只想说:祝全家吃屎。




  因为年轻所以有不知道的东西,这不是罪过——我不知道的事情有太多太多,每次和人交谈只会觉得自己更加愚钝贫乏。

  但当你接触到一件事,你可以选择学习它。

  这是一个(某种意义上而言)最好的时代——你所需要的所有知识,都能在网络上找到,你问出的再白痴的问题,都会有人替你解答。

  我最开始玩模型,连需要什么工具都不知道,我遇到这种问题,都是最简单的方法:问百度、翻说明书。

  那么多的资料、开放的电子图书馆、在线课程。

  学习不是一个令人感到羞耻的过程。

  它令你充实。

  但有的人宁愿抱着“我不知道,所以你没资格批评我,不然你就是欺负弱者。但我批评你批评错了也没关系,因为我本来就不知道”——这样的想法。

  祝吃屎愉快。



  基友说的很对,我这人行事风格暴力、观念武断。

  没什么好说的,所有和我不是一个物种的访客,我不用多费精力和你解释,直接拉黑。在很多事情上,无知即是一种罪过。

  所谓“不知者不罪”只是装点门面的。

  因为无知所带来的伤害,并不会比蓄意伤害所带来的灾难更小。



德云社扛把子:

存x2

报菜名的梓木:

魔道的大多数角色形象复杂,如魏婴、江澄,乃至薛洋、金光瑶等等,难以一句话评价。
我觉得蓝湛除外。
他只要“家规底下出‘君子’”和“深情多年爱魏婴”这两个标签,足以概括绝大多数行为的动机和人物形象了。

Grimm_鱼渣:

对的没错我真的就是这样....这里表白一次云老师,真的超喜欢云老师啊啊啊啊!!! @往生云 

梧音wuyin:

分享一张情绪过于激动的图片。

*等等,我的本意只是吐槽一下我的文盲,赞美各位老师,以及表达我对厉害的文豪级同好们的敬意(真是太强了想给他们送小fafa)
不会评论的话点小心心点小蓝手都很好呀,用自己的方式把喜欢表达出来就好了,大家都很棒的,文盲什么的大家一起开玩笑说说然后哈哈哈就好,不要想太多太认真啦!
再次衷心感谢心心蓝手的存在,它们拯救了文盲orz

救命

暮爵:

城色如玉:

求求你们,救救她,帮帮我。

  
  

你可以选择不捐钱,但是能帮忙转发一下吗?

  
  

这个得了肿瘤的女孩儿是我的同学,住院化疗手术费用一共预计是20万元,我们所在的地区是一个很小的城镇,普遍的收入不超过5000元,更何况她家家庭全靠她父亲一个人打工支撑。

  
  

已经走投无路,学校已经尽力捐出了8万多,迫不得已占了tag,如果觉得看着烦心留言,会删。

  
  

你可以选择不捐钱,但能不能劳烦转一下,让更多人看到,让这个女孩有活下去的希望。

  
  

哪怕只有一点点,我都愿意去努力。

  
  

求你们了。下面是轻松筹地址

  
  

http://url.cn/5ffr09x

根正苗红红领JING:

【享诗人般孤单 ,与岁月彻夜长谈 ,只有你有幸一览无数江山】

我流瞎混搭,千里江山图真的太惊艳了,之前跟柳柳谈了一下衣服上画上千里江山,就画了一下,因为感冒画的也很粗糙,真的推荐去看千里江山图原卷,接着挺尸去了。

【江澄中心】往生人[五]

赤槿:

谢谢 @春熙 太太提的虞夫人怼忘羡梗!虞夫人疯狂怼忘羡方言预警。  羡澄,谢绝KY。 [一]
护崽的虞夫人:老娘不打草稿,怼你们的话也不重复!
传音的忘机琴:我他妈还可以再抢救一下吗。
    
        
     
魏无羡又带了蓝忘机进祠堂,不过事先征得了江澄的同意。江澄当然不愿意让外人进祠堂,特别是蓝忘机,可蓝忘机从云深带来了能了解江厌离现状的藏书。
      
     
他不喜承人恩情,但这事关江厌离。江澄从小便是这样,对外人冷着脸,对自己的人在乎得不得了。
    
    
江澄愿意为了江厌离委屈自己。
    
     
江澄望着两人离开,看着他刚刚还给魏无羡的陈情,上面的红穗在阳光下突然有几分刺眼。
   
    
他听不见她的声音,却猜到她大概会想什么,低声道:“毕竟是姐姐的事……”
      
   
江厌离摸摸他的头,温声道:“谢谢阿澄,辛苦你啦。”
       
   
他望着祠堂方向,仍是阴沉着脸,却露出了片刻茫然。有门生提醒他清谈会的时间到了,他抿了抿唇,犹豫片刻便动身了。
    
    
背道而驰。
    
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江厌离心中不安,到祠堂时正巧看见魏无羡在给爹娘上香,可那炷香刚燃起火星,又立刻熄灭了。
  
   
魏无羡一愣,露出无措神色,又去点了一炷香,还是熄灭。   
   
   
气氛有些凝滞,就连烛火也忽明忽暗,迎来的风是刺骨的凉。江厌离越发不安,试探着叫了声:“……阿娘?”
    
    
没有回应。
   
   
魏无羡茫然了很久,蓝忘机沉默着帮他再点上一炷,这次竟然直接断掉了。
    
      
忘机琴倏地发出了急促响声,凄厉又刺耳,像是有人在宣泄着怒火。
   
    
江厌离神色一僵,她听见了阿娘的声音。
    
     
“两个没脸没皮的背时瓜皮!!”阿娘气得飙了方言,“老娘真他妈——”
   
      
“阿娘!”
   
    
“你别急着说话。”阿娘愠怒道,“我就要好好教训这个吃里扒外的混小子!”
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 
蓝忘机诧异地望着忘机琴,在魏无羡投来询问目光后,沉默了一会儿,便开始向他转达阿娘的话。
     
     
     
“魏婴,你真是了不起啊,为不相干的人与世为敌,为不相干的人叛出江家。”阿娘声音尖锐狠厉,语气中带着滔天怒火,江厌离甚至能想象出她咬牙切齿,目呲欲裂的暴怒面容。 
     
      
阿娘对魏无羡的语气一向是不耐和厌烦的,可江厌离是第一次从那里面听出了刻骨的恨意。
          
     
“好啊,这就是他江枫眠待之比儿子还亲厚的养子,是我虞紫鸢当年保下来的家仆之子!”阿娘冷着声音恨恨道,“可现在他对你失望透顶,我更是恨不得将你扒皮拆骨!”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 
阿娘没有在威逼之下砍掉他的手来保全江家,这里面有很多原因,有一个她绝对不会承认。
      
     
她讨厌魏无羡,恨不得他立刻消失在眼前,可这孩子终究是自己看着长大的,她和江澄是一样嘴硬心软,不爱多管闲事,但对自己的人十分在乎。
      
     
她可以对他冷言冷语罚他跪祠堂,却绝对不会容忍别人动他半分。
      
    
可她保下来的这个人,却伤害了她的孩子。
    
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    
忘机琴突然安静下来,祠堂里还回响着急促的琴音,那是阿娘尖锐的质问。
          
    
蓝忘机仍在向魏无羡转达阿娘的话,魏无羡一直愣愣地看着断掉的那两炷香,昏暗的烛光摇曳着,撕扯他茫然的影子,灼伤他空洞的眼睛。
   
   
        
良久,江厌离才又听见阿娘的声音。她似乎是平复了很久的情绪,还在微微喘着气。
      
   
阿娘冷笑一声,不屑道:“还有你蓝湛,真是让我长了见识,后生可畏啊!你进了我江家祠堂,当着亡者灵位伤害江家宗主,我看你不是在履行姑苏蓝氏的家训,而像是个不知礼数、不明是非的欠揍的瓜皮!”
     
     
阿娘气得又骂了方言,蓝忘机沉默着没说话,任凭忘机琴急促作响。
 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
魏无羡颤了颤身子,低头道:“对不起,虞夫人……我也有苦衷。”
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  
“你逞英雄,你有苦衷,你最无辜!江澄受的苦你不在乎,厌离丢的命你也不在乎!你还嫌把他们害得不够惨!”阿娘拔高了音量,嘶哑着嗓子怒吼道,“你还要我和江枫眠看你们,你要我们看什么?看你们伤风败俗,看你们伤害我们的儿子?!”   
 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  
江厌离竟是从阿娘愤怒的声音中听出了几分颤抖的哭腔。
     
    
阿娘出身仙门望族,为人高傲冷厉,脾气火爆,巾帼不让须眉。即使是对着儿女也少有温声细语,更别说是露出软弱的一面。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
可再坚不可摧的人也有软肋,再铁骨铮铮的人也会怕疼。
    
     
看着自己的孩子被伤害却无能为力,对于一个母亲而言,是最痛苦的折磨。
     
        
    
“江澄咬紧牙关撑起江家,你却在他最需要帮助的时候选择保温家余孽!你当年怎么答应我和江枫眠的,你的良心都拿去喂狗了?!
     
还是说死过一次后,我江家在你眼里只不过是不堪回首的痛苦过往?!凭什么你断得干净潇潇洒洒,却要留下江澄记着过往独自守着江家?!”
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  
魏无羡呆呆地听着蓝忘机传达阿娘的质问,张了张嘴,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     
     
“你是不是想与过去断的干净?好,那我便问你,我江家为何几乎满门被灭?我儿子为谁失了金丹挨了戒鞭?我女儿为谁惨死?”阿娘愈发怒不可遏,几乎是咬着牙怒吼道,“你这忘恩负义之徒,我当初就不该……滚,滚出去!!”
 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
魏无羡愣住了,过了好久才艰难道:“为了我?江澄他…丢金丹…是因为我?”
     
    
他脸色惨白,踉跄着退后几步,蓝忘机扶住他,直直地盯着再没发出半点声响的忘机琴。
   
    
忘机琴安静了,魏无羡腰间的陈情却突然发出凄厉响声,随之而来的是强烈的戾气和阴冷的杀意。
    
    
    
“你们伤了江澄?”
   
    
江厌离呆呆地看着那个越来越清晰的人影,确切来讲,是不完整的魂魄。
   
   
“……阿羡?”
   
    
那人瞬间敛去慑人气场,转而对她露出一个潇洒笑容。他丰神俊朗,笑眼明媚,面容熟悉到令她心酸。
    
    
江厌离以为自己看到了那个还未历经生离死别,仍旧意气风发,喝着天子笑,调笑小姑娘的魏无羡。
   
    
潇洒不羁,锋芒毕露,明知不可而为之,却也愿意同江澄一起背着责任。
      
     
   
他注视着江厌离,眼眶似乎有些泛红。
    
   
“师姐,我回来啦。”
    
    
江厌离愣愣地看着他,即使困惑不解,她却下意识觉得这人才是她认识的那个魏无羡。
    
    
“阿羡,你……”
    
    
“待会告诉师姐。”他对她眨了眨眼,便去看那边呆住的两人。
    
    
他眯起眼看着另一个自己,上下打量着,目光中是毫不掩饰的冰冷和戾气,那是真正的夷陵老祖才能带来的压迫感。
     
      
“……我再问一遍,是不是你们,伤了江澄。”
     
 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
TBC.
   
   
虞夫人方言小剧场——
   
“你个吃里扒外的死瓜皮,还假吧意思(假惺惺)来上香!老娘不捶死你不信虞!我现在想惨你两辣儿(耳光),莽起(使劲)把你一jo(脚)zhua(踹)飞,爬远些!”
    
蓝湛:我就没一下说过这么多话。

江枫眠:三娘子冷静一下,让我也说几句成不……嗷!!

  

结果我又没写完,有毒。
   
  
原装羡上线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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